必须在她身侧,至于那之后的事,且在见机行事。
她若知道了,会不会伤心?因此而怪他?旁的事情他还可以补偿,这个……他没法还给她了。
外面风起云卷,银月很快被残云遮掩,林间起了厚重的雾,陈晨推门而入时,一脸的坏笑,“霍四爷?”
陈晨唤了一声,几年下来,霍重华已经是五品郎中了,他还在北镇抚司总旗的位置上,年纪虽比霍重华年长,却是不再称呼他为‘小四爷’。
霍重华的脸从书册中抬起,案台上的烛火随着陈晨合上门那一刻,忽的暗了下去,却是很快又亮了,再度笑道:“哎呀,霍四爷,你今日如此艳福,还看什么书!”
霍重华一贯葳蕤的五官今夜格外俊冷,“查到了么?我以为以你的能力,几个时辰之前就该来找我了?”
陈晨轻笑着,撩袍兀自坐下:“我这还不是怕打扰了你。”他几年前在茶庄里就见过楚棠一次,这几年全京城都在传霍重华的心上人,他稍微一联系就不难猜出是谁了。
那样海棠娇艳的容色,难怪霍重华这颗石头心也热了。
霍重华薄唇微抿,神色极为吓人,“是谁做的?”
陈晨拿了他的绣春刀出来,用绸布擦拭,漫步尽心道:“我好歹也是北镇抚司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