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备一份礼就行了,正好那日沐休,你与我一同去。”
到了晚上,霍重华平躺在床上,身下垫的是竹篾编织的凉席,屋子里还放了去年冬天存下的冰块,霍重华还是热的夜不能寐,终于违背了自己的计划,将楚棠压在身下,哄了好一会:“同僚家中皆有孩子了,你也给我生一个。”
霍重华身边没有旁的女子,生育子嗣是楚棠的本份,她就连拒绝的理由也找不出来了。
霍重华又使出了新花样,楚棠再没有什么兴致,他很快也让她全身心的配合他。
楚棠都快哭了,按理说只有头一次才会疼,这怎么还是忍受不住,到了后面只剩下求饶的份,抱着他的精瘦有力的腰肢喊他‘天乐’。
霍重华很吃这一套,忙里偷闲道:“再叫两声听听。”
楚棠被他逼到床角无处可躲,别说是叫‘天乐’了,让她喊‘祖宗’都行。
夜里又叫了两趟水,外面守夜的丫鬟婆子从下玄月出来,熬到了月落枝头,屋子里才消停了下来,皆是暗道:幸好四爷时常忙碌,不然四奶奶哪能守得住?!
信笺的事就那么含糊过去了,半月后,黄府的满月酒如期而至。
霍重华带着楚棠到了黄家,先给她介绍了几个同僚的夫人,这才去与众人寒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