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父还自己也不至于被这样那样吧?
题萧欲哭无泪,都怪仓鼠儿子。
浴室外面的仓鼠傻儿子,一头扎进木屑堆里,只露个小短尾巴和屁屁在外面,好像生怕自己听见了什么声音一样。
活动进行到第四天,其实已经接近尾声了。
说是七天,实际上去头去尾只有五天,有部分小姐姐因为住的地方离得实在是远或者是有别的事情,今天就有不少已经启程回家了。
前三天的活动结束后,往后几天的就是在省城几个景点转悠一下,由各组编辑带队。
瓜批这儿留下的小姐姐不多了,粗略估计一下大概是人数最少的小队。
料是人数少,却也落到了最后面,原因无他,领队体力不支,和副队长一起疯狂揉腰。
领队是瓜批李燚,副队是题萧。
总导游在前面招呼着瓜批带的这支队伍,催促他们走快一点,“李燚你们那队快一点,要掉队了。”
李燚和题萧齐齐应了一声,然后默默对视一眼留下酸辛泪。
李燚瞪常祺,题萧瞪...
好吧他没得瞪,他拿出手机给骁尧发了一个生气的表情,然后收获了一个亲亲的表情还有他仓鼠儿子的照片。
仓鼠儿子面对他这个二爹,还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