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开了一道狰狞的伤口,贯穿了大半个胸膛,然后一路蔓延过了小腹。而那道伤痕如今已经平复。或许是为了掩盖,伤痕旁边纹了东西。
五毒中的蝎子跟蛇。
深色覆盖在少年白玉般的肌肤上,狰狞而诡异。
他没有等晏轻回答,紧接着又问了第二句话:“你说你从云南来,那具体是哪里呢?”
现世有妖魔横行人间,大多安分守己,甚至要比一般人更淡泊名利。晏轻口口声声说着家规,他就以为他也像是云姜一样,是从云南大山深处的寨子中走出来的。
现在看来,必然不是。
晏轻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说话。
陆尧拍拍他的肩膀:“不愿意说就算了——来,把枕头分我一半。”
晏轻听话的抽了一半枕头给他。陆尧闭上眼睛,临睡过去之前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情,但是最终还是没有抵挡住瞌睡,沉沉的陷入了梦境。
陆尧是个很少会做梦的人,他迷迷糊糊的听见了晏轻在问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像我弟跟我妹。”陆尧抱着被子蹭了两下。
晏轻又问他:“那他们人呢?”
陆尧沉默了很长时间,就在晏轻以为他不会得到答案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了陆尧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