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的就是蛇蛊。我觉得你卧室里有股蛇腥味儿。”
陆尧忍无可忍,回头一把按住他的脑袋:“吃饭还是继续叨叨?”
巫龄:“吃饭!”
陆尧带着巫龄下了楼,说:“你先跟我去警卫室坐会儿,等中午的时候再带你出去吃。”
巫龄眨眼道:“可是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
陆尧:“……闭嘴。”
巫龄要是不说他都快忘了自己起晚这件事儿了。
巫龄一脸兴奋的跟在陆尧身后,四处乱看,经过花坛的时候还跟娑罗打了个招呼。他一年只来一次,大多数时候只能从警卫室顺点吃的,然后很快就要离开。这还是第一次能住几天。
金嫂顺手给他塞了一杯豆浆:“辛苦了。”
巫龄脸上笑出来一个酒窝,乖乖的说了‘谢谢’,然后看看陆尧,割肉一样的把豆浆塞到了他的手里:“分你一半。”话是这么说,但是眼睛还是盯着陆尧的手。
陆尧一口闷了,在巫龄哭出来之前给了他几个钢镚儿:“回去再买一杯。”
巫龄就又开心的回去了。
陆尧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自己像是养了个傻子。他先一步回了警卫室,还没打开门,就先隔着玻璃窗看见了里边的一捧花。
已经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