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玩了呀?”
    巫龄犹豫了一下,往自己嘴里填了一片叶子,细嚼慢咽,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说:“我不知道,但是他想要杀我……”
    “嗯?”陆尧问:“那为什么你还活着?”
    巫龄更加迟疑了:“我也不知道……”
    陆尧一巴掌给他扇在了脑壳上,扭头对晏轻说:“你有三分钟的陈述时间。”
    “你看到了,是他先动的手。他说我很危险,让我赶紧离开这里。”晏轻有点委屈,说:“没别的了。”
    “……”巫龄一脸‘你怎么能这样’的表情,说:“你撒谎!”
    陆尧踹了巫龄一脚:“就你最皮!”
    他对巫龄非打即骂不是没有理由的,兔兔说话做事儿都比他成熟,这两个人加起来少说也快四十岁了,现在都跟刚从泥地里滚出来似的,巫龄还没有换洗衣服——又得穿他的。
    陆尧脑袋都大了,把这两个人提溜回家,然后让晏轻上楼洗澡,再把巫龄往自己浴室里一推。巫龄不是很适应热水器跟莲蓬头,陆尧就靠在浴室门框上抽烟,跟他说怎么用,没过一会儿巫龄探出头来,手上举着沐浴露跟洗发露,问:“这两个是做什么的?”
    “左边洗头右边洗身上。”陆尧扫了一眼,“别弄到眼睛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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