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
巫龄忽然一甩头,躲开了陆尧的手,然后靠着浴缸往下一滑,连人带头进了水里,咕噜咕噜吐出几个泡泡,黑色的卷毛漂浮在水面上,像是海藻一样柔软,摸上去滑腻腻的。
陆尧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说:“出来,闹什么小脾气。”
巫龄:“咕噜。”
陆尧哑然失笑,半晌后给他顺了顺毛,说:“出来吧,留在这里的时间本来就不长,冷战也冷不了多久。晏轻身家是不怎么清白,但是我能怎么办?小区里没几个善茬,我要是想把所有危险分子都扼杀在摇篮里,那怕是要屠了大半个小区——就门口请你喝豆浆的金嫂,年轻时候也是叱咤一方的大妖呢,后来嫁给金叔生了个小崽子,每天不也乐乐呵呵的给人送笑脸?”
巫龄把头伸出来,说:“那不一样。”
陆尧难得好脾气,问:“怎么不一样?”
浴室的灯光昏暗,他眉眼中带着点笑意,浓密的睫毛忽闪,脸上带着几滴水珠。巫龄眼睛忽然一湿,又把头埋进了水里,陆尧说:“行了,头发给你洗干净了,自己泡一会儿赶紧出来吧。”
巫龄咕噜吐了一个泡泡。
陆尧把浴室门关牢,然后趿拉着拖鞋去了厨房。
他孤家寡人的过日子,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