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青年吃饭的样子,后背一阵酥麻,几口饭吃下去都没尝出什么味道来,这种感觉来临的其实非常莫名其妙,他从来到这里开始就注视着陆尧,从未未在意自己的情绪——然而巫龄的到来让他有了一点危机感。
就好像猫占好了地盘,觉得主人就是他的,他不撒娇主人也最疼他,但是忽然有一天,主人下班的时候抱回来了一只狗……那感觉就不一样了。
“稍微控制一下吧。”陆尧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他身后,抬着下巴指了指他捧着的自来水,“有些本能留着不是坏事儿,但是有些你得自己控制一下,自来水都是用消毒剂消毒处理过的,直接喝可能会肚子疼。”
晏轻顿了顿,想起来自己说的是要来喝水的。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把脊椎中异样的感觉压下去,还没有回头,忽然感觉脸颊一烫,陆尧抓着一个玻璃杯,贴到了他侧脸上,“喏,刚烧好的水。”
晏轻把玻璃杯捧在了手中,有些茫然的想,本能?蛇性本淫……他思维稍微一发散,很快就收了回去,捧着陆尧递给他的杯子,回到了饭桌上。
面还热着,外面挠门的声音已经停了下来,陆尧顿了一下,说:“给他把碗送过去,跟他说吃饱了冷静下来之后再进来。”
晏轻听话的端起碗,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