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轻没有说话,他就等,等着等着脑袋忽然一空,手中的触感温软细腻,却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肉下的骨骼,这一小点突兀的尖锐迅速从四肢百骸流过,最后缓慢的趟过他的胸口。
    又瘦了,陆尧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