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说:“再说了,当时说好是让晏轻留在我这里的,上边要调动人口走程序了么?盖章了么?文件发了么?发了凭什么不让我这个区域负责人签字?”
    领导说:“哈,陆尧同志,你少他妈给老子岔开话题,以为这次过来就晏轻一个人的事儿?我告诉你你的检讨不可能少于三万字!手写!到时候就让老九给查重!”
    陆尧问:“我们的革命友谊坚不可摧……”
    “得了吧。”领导说:“他犯的事儿比你大,检讨六万起步,这几天就在我办公室门口蹲着写,话是他自己说的,能减刑他什么都愿意干——我一直都怀疑你们几个背着我有联系,怎么我一上武当你们就集体造孽?我心脏可不太好。”
    陆尧靠在墙角,慢慢的笑了出来,“您要是因公殉职,我保证给您打一口好棺材。”
    他扣上电话,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领导为人处世圆滑,八面玲珑的揽着各方事务,上边的人腐朽不开化,根本就不晓得‘见怪不怪,其怪自坏’这个理儿,就单纯的认准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恨不得把非人全都装进笼子里防备着,领导左右逢源,好不容易才让国安逐渐稳下来。
    他不追究,那晏轻的事儿,说大也就不大了。
    第二天他起了个大清早,该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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