蜍摸了摸下巴,慢慢的‘哦’了一声。
他目光肆无忌惮,从上到下打量了陆尧一遍,像是在审视他的办事儿能力,半晌两手往脑后一垫,翘着二郎腿,说:“长得还不错,勉强可以吧。”
陆尧:“……”
中年人饱经风霜,总算能脱离苦海,一行人急匆匆的往外走,陆尧比较客气,送了几步,关门的时候那中年人忽然伸手抵住了门,说:“六组长,有件事儿得说好。”
陆尧:“什么?”
“蟾蜍身上的秘密还没有挖全。”中年人说:“他可能是五毒中出来最早的一个,现在还不能死。”
陆尧笑了笑,说:“我知道。”
“千万别动手,”中年人千叮咛万嘱咐,从西裤口袋中掏出来了一块手机,说:“里边有蟾蜍的爱好,备忘录做了一百零七页,你有空看一下——千万不能动手啊六组长!”
陆尧接过来,把人送走了。
蟾蜍还坐在沙发上,五官精致,鼻梁高挺,雪白的脖子露在外边,他不说话的时候就是个漂亮的少年,小姐姐看了母爱都要爆棚的那种,一开口就完了,至少刚才那些小伙子都带着很想把他胆汁打出来的表情。
“馄饨给我倒在碗里。”他用下巴指指碗筷,“香菜挑出来,葱花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