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甩在了自己脸上,忏悔道:“温度太高了!您没烫坏吧?”
他傲气的时候是真傲气,谄媚起来也是真狗腿。
陆尧心情复杂,心想这是人格分裂么?转换的也太快了。
“还饿么?”蟾蜍眨眨眼睛,把碗就地一放,二话不说抱住陆尧的胳膊,讨好道:“您刚才没伤到手吧?我给您按一下?”
陆尧把手往回抽,说:“不用。”
蟾蜍也不多纠缠,伸手就开始脱衣服,一边脱一边说:“我懂了,这个我也可以……”
“你懂什么!”陆尧扶住额头,说:“穿上!”
蟾蜍的失望发自内心。
——他跟晏轻的性格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晏轻是真乖,这位很明显是真怂真怕死,一巴掌还没扇上去自己就先跪下来了。
“你把馄饨吃完吧。”
蟾蜍跪在他腿边,大气不敢喘的吃馄饨,他低着头的样子简直跟晏轻是从一个模子中刻出来的,陆尧越看越觉得烦躁。
晏轻心思太敏感,他把人带回去也不会说什么,但该吃的醋半点都不会少。陆尧想的是直接另开一间房,先把蟾蜍安置进去再说——想到这里他随手打开了刚才被中年人留下来的手机,备忘录里边果然塞得满满当当,开头第一条单刀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