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少年额头抵在毛玻璃上,一双眼睛在往外看。玻璃毛糙,只能看到个大概的影子,蟾蜍伸出一只手,指尖撑在脸旁,把黏在玻璃上的水汽按了一片下去,“您认识云姜么?”
    陆尧不太愿意提他,简略道:“认识。”
    蟾蜍深吸一口气,隔着一层厚玻璃陆尧都能感觉到他的不安:“大爷,我什么都能做,洗碗拖地擦窗户,满汉全席也做得八九不离十,冬天冷了我天天给您软被窝,夏天空调坏了我熬夜蹲您床头给扇风,将来您要是娶妻生子,我喂奶也是一把好手。”
    他忐忑道:“将来云姜要人,您别把我交出去,成么?”
    “要人?”陆尧说:“你别想这么多,云南蛊虫多的是,他对你们几个其实没……”
    “别信!”蟾蜍打断了他,说,“不要相信云姜,也别觉得他愿意露个笑脸就是真和善了。”他指甲划在玻璃上,刺耳尖锐的声音来回晃荡,少年后退一步,回到了莲蓬头底下,不说话了。
    陆尧没反驳,其实他很想说我没觉得云姜和善过——但是他想了想,闭上了嘴。
    来交接蟾蜍的那个中年人说过,蟾蜍是最早出来的一个,他可能知道些什么。
    陆尧对云姜的事情不感兴趣,这几年来他们几乎没有联系,云姜做事儿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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