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了人去查询陆尧的下落,报告的人出去三分钟,回来报告,桌子上一排文件,说:“是七组长干的。”
云姜光明磊落,懒散成性,只制定了简单的计划,把路线一划,具体的行动都是威胁国安各个部门去干的。
领导沉思道:“云姜绑他干什么?”
“别着急啊。”老九劝他,“可能就是七组长太寂寞了,想找陆尧喝杯酒呢。”
领导:“……会不会是想合谋造反?”
“云南那边景色多好看,山清水秀的,听说云姜住在梅里雪山那边……”
“云南?梅里雪山?”领导恍然又震惊道:“易守难攻!——现在留在北京的组长还有谁?”
还有两个。
九组跟四组。
老九上了黑名单,现在被各方虎视眈眈的盯着,稍有动作就得被人请去喝茶,东北林业局那边的人很明显不想把这事儿揭过去,正瞅准了空子准备再收拾他,他是万万不能轻举妄动的。
剩下的就只有四组组长了。
辛清被紧急派遣来了云南。
他匆匆收拾了学生作业,带好钱包身份证,几个小时的飞机一落地,直接打车来了云姜家。
辛清冷静了一下,盘腿坐下来,说:“把陆尧交出来。”
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