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能力不相上下,为了避免‘无谓’的伤亡,就把目光放在了自己孩子身上。年幼的符虞常年生活在险恶中,在他们动手之前跑了出来。
    符虞无声的颤抖着,说:“我带着符兰,也不是什么心存怜惜,而是想……”
    想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多活几天。
    陆尧顿了顿,手腕忽然被人抓住了,云姜坐在棺材上,懒洋洋的说:“手抬一下。”
    陆尧配合的抬起手,问:“干什么?”
    “这里暖。”云姜把手放在他腋下,使唤道:“好了,现在可以放下去了。”
    陆尧:“……”
    陆尧这会儿懒得搭理他,随着他去了。
    符虞声音越来越低,沙哑的像是刚吞咽了硫酸,从胃到嘴,都是让人毛骨悚然的恶臭:“这个村子里的人不知道我的心思,他们夸我,说我爱护幼弟,天性善良,是个安稳的好姑娘。”
    所有人都相信这个说法,甚至连逐渐长大的符兰,都觉得她真的爱他。
    只是她自己清楚,她不是。
    她把自己撕裂成了两个人,一个每天缝衣服、做饭,蹲在院子中教符兰走路认字,另一个捧着过去的记忆,站在她的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她,你今天的一切安逸,都是靠撒谎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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