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然后丧心病狂的把那个小孩儿关了进去。她听着里边疯狂的抓挠声和孩子稚嫩的哭声,他喊爹,喊娘,问姐姐,你为什么要把我关进来,我们不玩了好不好,我想回家。
哭喊声逐渐低了下去。
符虞站在棺材上,头脑一片空白,手心里全是汗水。
她想,你们不是觉得我的血脏么,那它……它就是脏的。
呸。
“我一个都没有放过。”符虞说:“那群小孩儿,我一个都没有放过。”
陆尧声音晦涩,说:“村子中失踪了这么多孩子,村民们一定在寻找他们,久寻未得,就会怀疑到流浪者身上。”
“是。流言四起啊。”符虞闭上眼睛,指甲中全都是泥土:“我把旧尸体摞在了同一个棺材中,给了那些小孩儿每人一个大棺材。我够仁至义尽了,可是责骂更多了,所有人都在说,流浪者恶心,流浪者天生就是残忍,流浪者该不得好死——”
她开始慌乱,又觉得自己不能被理解,终于对第二批人下了手。
一个又一个。
跟她一起绣过花的女孩子,教她做过鸡蛋羹的婶子,偷偷摸摸往她家门前送枣的李奶奶。
“都被我杀光了。”符虞脸上露出了一丝解脱的神情,她缓缓呼出一口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