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找陆尧去了。
蟾蜍笑了一声。
昨天晚上声响那么大,要是没听找,那才是见了鬼。今天一清早,晏轻就偷偷摸摸的走了出来,抱着背包蹲在门槛上,他一猜一个准儿,准是忘乎所以,折腾的太过分了,蹲那儿愁陆尧醒了该怎么办。
他凑上去问了问。
晏轻瞥他一眼,没说话。
蟾蜍习惯了,蛇从来就没把人放在眼里过,人家多幸运,出门没几天就被罩住了,最多就是牺牲色相,用不着跟他一样,费心费力不讨好的给自己谋求生路。
原来他还想靠脸跟人家竞争一下,但是等蜈蚣被吃了之后,这个想法就被彻底打消了。
他不准备吞吃剩下的五毒,这也就意味着他不可能干得过晏轻。
讨好的对象又多了一个。
那会儿天还蒙蒙亮,晏轻把脸埋进膝盖中,像是只打翻了玻璃茶杯然后被扔出来的小奶狗,蟾蜍凑近了,说:“您愁什么呀,陆大爷那么疼您,哭两声就完了。”
晏轻终于愿意搭理他了,说:“……我想把床单留下来。”
哦豁,心还挺野。
蟾蜍同情的说:“别想了,不可能的,陆大爷不给你徒手撕了就不错了。”
晏轻又不说话了。
蟾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