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缩,他们坠落的地方离着云南本来就不远,用不了多远应该就能抵达目的地。
然而他手刚刚伸过去,眼前忽然又是一暗一亮,晏轻默默握住了他的手,小声说:“出来了。”
——火车鸣笛,慢慢停了下来。
远处无数的灯火亮起,公路交错纵横,汽车来往声息不断,火车站台上人头耸动,人潮犹如海浪了,生命的气息迎面而来。落地就是结实的水泥地,有人低着头看手表,手机响个不停。
火车好搞,轨道难度也不大,难得是怎么瞒过铁路局的人建造接站台。通道中的火车目的地跟起始点大多跟正常的火车重叠在一起,启程的那一刻进入通道,再悄无声息的跟正常火车分开。
云南天气还有些热,汗水黏在身上难受得很,陆尧干脆把外套扒了下来,晏轻恰好往前一走,自然而然的把衣服接到了手中,然后一头扎了进去,小狗一样的亲了亲。
他们在两节车厢的交界处站着,过往的人都迟疑的往这边看,陆尧面不改色,率先跳了下去,落地后转身,冲晏轻伸出手,说:“慢点,别磕着。”
神色自然,没有半点不自在。
蟾蜍紧随其后,他们这一行人虽然奇怪,但动作快,在路人掏出手机拍照前就溜了。陆尧就近找了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