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晏轻刚好洗漱完。
他校服前几天刚到,上周就开始穿了。
邺城市立高中的校服没改过版,据说十年前就是这个款型,宽大耐脏的运动服,晏轻刚才在洗手洗脸,把袖子撸上去了一点,手腕上还挂着陆尧给他寄的红绳,衬得手腕光洁白皙,比白玉石还要好看。
陆尧抹了一把脸,不怎么想看他。
高中生。
就算不按着正常人的年纪看,也够禽兽了。
晏轻丝毫没有察觉到他在想什么,低着头乖乖吃早饭,吃完了就提溜着书包去上课了。他临走前看了一眼卧室,陆尧跟着看过去,然后再三保证:“今天一定把猫送走。”
晏轻低头亲亲他侧脸,满意的走了。
这么小的奶猫,放在家里太容易出事儿了,陆尧换了套干净衣服,一边系腰带一边进了卧室,被子一掀,只见到床上一个小小的凹陷,猫没了。
陆尧:“……”
陆尧翻来覆去找了一遍,没找到,最后终于不得不接受了现实。
他去了警卫室那边,上夜班的同事刚巧收拾好东西准备走,陆尧一把拉住他,说:“替我一上午班。”
他一路去了市立高中。
校门口那儿有警卫室,现在已经过了入校的点儿,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