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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红色的烟头一闪一闪的,陆尧随手掐了,往小镇的另一边走过去。
第二条也没什么线索,他来回走了一遍,连株杂草都没找到。
两条通道一样的黑,伸手不见五指。
陆尧又点了一根烟。
河水汹涌翻滚,颜色驳杂,捧起来是清澈的,放下却又昏昏沉沉,卷着河底泥沙跟白骨,上下起伏,走到远处忽然又归复平静,水面上只有粼粼的光波。
陆尧站在河边,随脚踢了个小石子下去。
石子入水,一点声响波动都没有,就这么被深不见底的河水席卷吞噬,一同卷了下去。
他目光沉沉,盯着那一小点旋涡看了一会儿。
他好像走过这条通道。
云姜带他走过的。
就是他被接出国安的那段时间,云姜先带着他去了邺城,说是要让他认认地儿,然后才一路辗转,接连穿过几条通道回了云南。
那时候也是冬天。
云姜不怕冷,穿着一件薄衬衫,随便披了件外套,手上提溜着顺道买来的小吃,垂着眼睛慢慢啃。他吃起东西来永远都是一副斯条慢理的样子,安静又郑重的对待每一块年糕。
陆尧跟在他身后半步远,穿着厚羽绒服,帽子压得很低,两个人一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