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的青年男人。
男人在一众上了年纪的中年男人中好比大西北里显目的胡杨树,笔挺的腰杆专注地听着史密斯先生的讲话。
身旁的老领导时不时侧头问了几句,似乎对有些地方存疑,陆衍深十分耐心地低声解答,没有丝毫的不耐或者桀骜,旁边的老领导听了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拍了拍他的手臂以示欣赏。
不愧是顶级标配的男人,甩出周围小男生十个长城的距离。
言蹊暗搓搓地打量。
好在史密斯先生的讲座并不冗长,再加上有美男养眼,言蹊倒也不觉得时间难熬。只是接近讲座尾声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肚子一阵剧痛。
本该到了送领导出去的时候,樊琳琳心心念念的完美收场,估计她自己也没想到会是她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言蹊的经期一向不准,无论前世还是今生,而且每每来都能折腾人去了半条命,本以为换了个身子就能甩掉这个毛病,可事实给了她响亮的一巴掌。
随着时间的推移,小腹的下坠感越来越沉,原本笔挺挺的背此时微微有些弯曲,哪怕桃粉色的腮红也藏不住她脸上的苍白,交握着的手紧紧扣着,指骨间透着竭嘶底里的青白。
言蹊本是少汗体质,哪怕大夏天能融化柏油路的温度她也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