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睡过去之后,将车内的空调打到了最大的制热风挡。
正准备将电台的音响也关掉的时候,恰巧听到电台里在放歌,喑哑磁性的女声在唱——
……
你和我看着霓虹
穿过了爱情的街道
谁能够将电台情歌关掉
它将你我心事唱得太敏感
……
宛嘉泽伸手的动作一顿,侧头望了眼身旁熟睡的小女人。他不识情愁滋味二十年,在她轻轻的笑中,一眼万年。
哪怕沦陷至绝处,他也要将这朵高岭之花摘下,绝处再逢生。
手背蹭了蹭她的脸颊,似乎被顺毛得十分舒服,言蹊在睡梦中可爱软绵地回蹭了他的手。
那一刻,他的眼里,有着绝处逢生的热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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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一晚雨夜之后,言蹊和宛嘉泽又回到了最初的状态,各自退守在各自规定的岗位。那一夜发生的事,似乎都随着雨汽一起蒸发了。
可是,爱情里的我们总会再相遇。
两个月之后宛嘉泽要去美利坚集训,参加完集训之后便是四年一度的奥运会,她这样的队医不用跟着去,那边自然有顶级医师跟着,她和他的相处时间只有两个月了。
之后,便是他站在他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