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小少年,开口问:“你、是谁?”声音一字一顿,嘶哑得有些刺耳。
言蹊一愣,没想到这人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居然还能动,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就看到男人神色有些不对劲。
“我……”男人忽然痛苦地抱头,神情有些癫狂,“我、我是谁?”
言蹊一看不好,赶紧上前抱住男人的头,安抚道:“你是我哥言大溪,我是你的弟弟言小蹊,我们是兄弟。”
“兄、兄弟?”
“对对。”言蹊拍着怀里人的后背,生怕他在发狂,轻声道:“我们是兄弟……”她趁男人还在失神的时候,手悄悄摸上他的脑袋,果然摸到了后脑勺上有个凸起的大包。
估计是在山林里不小心砸到了头,脑袋估计出了点问题,以至于他连他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转念一想,捡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对于她现在而言,倒也不算是个坏事,尤其是这个男人还失忆了。在这个年代,她虽然没有出过小镇,可也知道外面不太平。
八十年代改革刚刚开放,特殊期间对人思想严格压制的反弹,现在的开放表现出了一种秩序边界的模糊,无论是什么都处于一个混沌状态,路上街匪路霸横行,外面的世界精彩纷呈的同时,同时也是危急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