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太太作为一个旁观者,看得算是最清楚了,那些人不会动她,毕竟谁都有个小毛小病的,若是没了她,那些惜命的家伙睡也睡不踏实,所以老太太在京城混迹这么多年,可以算是对家家那本难念的经都知道个大概。
如今正巧言蹊问起来了,老太太边碾着药边道:“小伙子是个好的,可惜摊上了一个不着调的父亲。他是慕老大的私生子,因为正房生不出孩子就将他强行从他亲生母亲身边抱了回来,后来他亲妈抑郁而终,他也就在慕家住下了。”
言蹊愣怔,她以为慕炎不苟言笑是因为他习惯如此,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个原因。
“因为慕老大两口子实在做得不地道,那小子后来被慕老头养在身边,长大后在安排下进了部队,每次最危险的任务名单里一定有他。好在小伙子也争气,好像在那里头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人物,只是在最近一次任务的时候,人出了事,大家都以为他回不来了,好在最后还是捡了条命回来。”
“要我说,他们这种人就是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他能回来已经算是侥幸了,只是那条腿我看了,因为时间拖得太久,估计想恢复如初那是不可能的了。”
“人现在睡不醒,我实在是不忍心看他再这样下去,这才把你也叫过去。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