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的眼神空落落的,不知那场戏她究竟想到了什么,才能将自己如此完美地代入,却在戏结束后无法从中走出来。
“蹊蹊。”
怀里的人没有动作,韩修筠轻轻一叹,低下头和她额抵额眼对眼,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鼻尖几乎都要碰上,只差一个呼吸的距离。
韩修筠一眼望进言蹊空荡荡的眼里,心下一紧,张嘴一口咬住言蹊的鼻尖。
“嘶——”
言蹊一吃痛,终于从那副神游天外的状态回过神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察觉到他们两之间的距离,太近了。
“大哥哥,你……你咬我?”
韩修筠见人终于回神了,往后一仰,将怀中人儿的小脑袋按进自己的胸口,两人之间却没有谁再开口。
言蹊听着耳边传来沉稳的心跳声,不知不觉间,她的心也渐渐安稳下来,有那么一个地方,是能让她安心的归宿。
这场戏她想过很多,但是真正演起来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忽然闪现出她的阿奶临终的时候嘴角的笑,这样一想,她整个人恍恍惚惚一直到最后都没能走出那个怪圈。
言蹊伸手默默缠住了韩修筠精瘦的腰,整个身子放松下来靠在他的怀里,而更韩修筠伸手将人紧紧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