筹划什么,只是看着厉擎苍突变的脸色倒也有惴惴不安。现在的厉擎苍没有之前和她相处时的温情,像一把即将出鞘的寒剑,有着锐不可当的戾气让旁人不敢靠近。
言蹊不由有些退缩,男人现在身上浑身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这让精神力分外敏锐的言蹊如同小动物遇到危险般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结果不小心引起了某个男人的注意,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瞬间锁住她。
言蹊瞬间不敢动了,厉擎苍发现言蹊望着他有些紧张的小模样,立刻就明白了自己刚刚的模样估计吓到了这个胆子只比老鼠大一点的小家伙。
厉擎苍朝她招了招手,言蹊犹豫了两秒然后毫无节操地朝着厉擎苍跑去——没办法,男人现在的表情实在不好看,她可不像触霉头自己把自己作死。
厉擎苍揽住小姑娘的腰,低头在她耳边问,“你躲什么?”
言蹊简直要掀桌了,她还能躲什么这个偌大的房间里除了他们两个大活人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你说她躲什么?
只是这话只能在心里吐槽,真正却是不能说出来的,只能打哈哈地转移话题,“你刚刚看到了什么,为什么脸色那么难看?”
厉擎苍闻言倒也没有追究刚刚言蹊的举动,只是脸上的表情微凝,道:“用你们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