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还未成型的时候,他就已经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所以这两人他还没有放在眼里——哪怕现在他只是一个下界被人养成的怨婴。
奴天能动用的只有这具身体的怨气,面对两人的联手的攻势一时间却没有露出下风,言蹊见了倒松了口气。
只要他没事就好。
言蹊看着一对二也没有真的贸贸然跑出去,因为奴天哪怕是对着那两人似乎也游刃有余,言蹊那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是落地了。
奴天现在身体里没有灵气,能动用的只有天地间的怨气,那女仙被奴天一招正中胸口并无明显外伤,只是后退了两步单膝跪地低着头看不清模样。
接下来便只剩下那男仙还在和奴天两人酣战。
只是两人战得激烈的时候,那女仙倏地一声凄厉惨叫,惊得在一旁的言蹊没有敛住呼吸暴露了她的存在。
男仙现在已然没有了心情再和奴天激战,翻身飞快赶到女子身边,只见女人望着虚空流出了两行血泪,鲜红的泪蜿蜒而下,看得人触目惊心。
“琳儿,你没事吧?!”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那女子一直望着虚空,脸色由原本的哀痛渐渐变成了扭曲绝望,男人朝着奴天吼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奴天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