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就已经是在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了。
鼻尖始终萦绕着一股劣质的香水味,就像是酒精里掺和了十分人工的香精,难闻又刺鼻。
言蹊从床上坐了起来,刚一坐好眼前一阵发黑,又晕乎乎地倒回了床。
这身体有低血糖,刚刚起床猛了整个人还晕了好久。
等她缓过劲来言蹊慢慢起床靠在床头,就听到门口一阵窸窣作响,看到一群女孩扒拉在床边一个脑袋叠一个脑袋地扒拉在门框上好奇地看着她。
言蹊隐隐约约听到了有人在说“angle”,只是不知道她们再说谁。
“你们还不快点去准备准备,客人马上就要来了!”
门外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女声,门口围着的人一哄而散,紧接着言蹊就听到了女人的脚步声一步步朝着这边走近。
“欧,我的小天使你终于醒了!”女人走到言蹊的床边,“你要是再不醒的话我都要祷告上帝让他让你快些醒来了。”
言蹊听着女人的声音立刻就和那晚冲进她家的女声重合在了一起,“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你的新家。”女人将她耳边的发别在了耳后,“我是你的母亲,刚刚你见到的都是我的女儿。”
“你也是我的女儿,我会对你比对她们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