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清冽淡雅的香水,她在艾玛那里闻到的香水都带着一股刺鼻的酒精味,这样清淡好闻的香水她根本就没有闻过。
这样一想,言蹊几乎也能猜到了现在抓她的到底是谁。
所以她根本就没有逃出来,那她之前那么拼命地逃跑在那个男人眼里,是不是就像是笼子里的困兽,无论她怎么努力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一想到她刚刚的自以为是,再联想到男人那双冷漠的眼,言蹊瞬间整个人都陷入了绝望。
她只是不小心看到了他的果体,为什么他一定要死死地抓着她不放呢?!
言蹊感受到自己被人扛在肩上,她的胃顶着男人的肩膀整个人颠倒了个头,言蹊觉得自己都快被颠吐了。
好在男人并没有走多远,可能是因为男人的脚程与她的完全不在同一个频率上,没过多久男人就停下了脚步。
言蹊被人丢在了一个软软的坐垫上,然后就听到了男人的离开的脚步声。
听到脚步声渐远,言蹊偷偷地掀开了头上的布袋一角,透过些许微光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这是一间房间,她正坐在床边上,房间里似乎只有她一个人。
周围安静得吓人,似乎自从那个男人走后整个世界就只剩下她一个活人,也不知道是谁住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