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把最细的画笔刷,又细又软,挠过他的心头直把心颤颤。
言蹊的下巴垫在抱枕上,一双半眯的桃花眼看着他,像是修炼千年的狐狸,这样昏昏欲睡的小模样简直能要人命,让人巴不得放在心中可劲疼。
言蹊是真的打瞌睡了,一向来这具身体都没有晚于九点睡觉,现在已经快十点了,若不是下午睡了一觉说不定她早就在这沙发上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可就算这样,她依旧是半睡半醒间,看到江为止回来了,又闻到了食物的响起,原本不饿的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
江为止坐在矮凳上,一个个打开食盒,就看到沙发上的小姑娘迷迷糊糊地倒向一旁,身子侧躺在一旁的沙发上,抱着怀里的枕头,伸手去抓他的手背。
“醒了?”
言蹊其实没有醒,这样温暖的夜晚还有一个温柔的男人,没有让她醒来的刺激。
江为止身后被一双软软的小手摸上,透过薄薄的衣料,那手上的软绵似乎传递到他的肌肤上。
江为止不由地紧绷起身体,转过身,言蹊的手顺势滑下,却不巧落到了他转过身的大腿上。
位置有些敏感,若再前一步便是那不可言说的小弟位置,可仅是这样江为止的大腿还是不由地绷紧。
言蹊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