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了,那这将是她最不愿意面对的一种可能。
因为她再次经过这里的时候明明没有看到门口有任何衣物,这就意味着,她的内裤被江为止给捡走了。
言蹊心乱如麻地穿好衣服,就连平日里的只扣两个扣子的睡袍她都乖乖把所有扣子都扣好了,只希望她回到房间的时候,能在房间的某个角落发现她遗失的内裤。
否则的话,她都不知道该怎样面对江为止了。
偷看了别人自du,正主害不害羞她不知道,可她却快要躁死了。
如果她的内裤被江为止捡走了,那不就间接承认了她刚刚在门口偷听的事实了。
言蹊头疼,却也百般无奈之下只能将睡衣穿好,迈开步子朝外走去。
只是没有穿小内内所以步子稍微迈开一点都感觉到下面凉飕飕的,言蹊只能皱眉将步子压到最小。
言蹊小心翼翼地拉开门,原本在屋内掐着时间算的江为止忽然挑眉,今天怎么比往常快了不少。
放下他怎么也看不进的平板,捏了捏口袋里的那块柔软的小布料,大长腿落地,江为止朝着屋外走去。
言蹊出了浴室的门,正蹲着一点点找着她遗失的小内内,浴室门口没有任何的踪迹,言蹊只能寄希望于是落在了她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