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初的手背上青筋爆出,可偏还是要固执地看着病房里的这一幕,任由他们两人缠绵忘我全然忽视了站在门口的他。
其实苏侯早在易初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他,只是一眼看过之后就再也没有朝他的方向看过去。
毕竟,唇下人的滋味太好,而门口站着的易初估计到现在都还没有开窍。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易初对言蹊的好他多多少少也有耳闻,只是看他那副震惊的模样就猜到了估计还没开窍。
苏侯从来不是君子,做人做事向来讲究先下手为了强后下手遭殃,易初明明比他占据各种先机,可偏偏故步自封没有踏出雷池一步。
既然如此,他也不讲客气对先迈出了这一步。
苏侯自然对一个只见过三面的人不会产生感情,但是如果这个人曾经朝夕相对呢?
言蹊开学那段时间曾经经常跑到图书馆看书,她喜欢的位置却是一个偏偏的小角落,身后是一堵大的反光玻璃。
她不知道的是,那堵玻璃颇有些名堂,这堵玻璃墙里面的人能看得到外面的人,可是外面的人却看不到里面的人,在外面的人只会以为这是一面反光不透明的墙面。
苏侯那天正好看到了在图书馆看书的言蹊,原本因为某些事而心情不好的苏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