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不回应自己,心里更加团着一股气。谁没脾气,她做生意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宋言致这么难相处的人,便用包子打狗,狗好歹还会摇两下尾巴。这个宋言致,收了她的东西,喝了她的茶,用了她的冰,回头还要让她吃眼色。
“你早知道树洞里有东西你不告诉我,我自己查查到这了,比能怪我?”陆清清反问。
“你长了手,不会敲门?”宋言致见陆清清发火,不怒反笑。但这笑就像是冰冷湖水上结的一层薄冰,让人能深刻地感觉到行差踏错的下一步必然是令人窒息的冰冷深渊。
“我的手是用来挣钱的,不会敲门!”陆清清任性还一嘴,扭了头。她能怎么说?她知道宋言致一定不会让她随便进府搜查,所以情急之下才会用那招。裴经武的死因她一定要查明白,至少要给裴老管家一个交代。
宋言致默然看陆清清。陆清清又瞅他一眼,继续偏头不吭声。
“盒子打开了。”高奇来回禀,将锦盒呈送上来。
陆清清跟着看了过去,只见锦盒里有一张纸,叠成拇指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