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得够明确,脸也打得啪啪响。
虽然风波已经完全平息,但韩朔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因为——
多了块橡皮糖,黏得慌。
自从事发那日,她没有及时并坚决地把周奕扫地出门,男人仿佛得到某种默认,竟然蹬鼻子上脸!
每天送花的人不再是清秀少年,而变成他本人。
韩朔很好奇,他究竟是怎么进到小区?
毕竟,这里的保安叔叔那可是正儿八经退役的特种兵,一抡膀子能撂翻一个成年人。
硬闯是不可能了。
直到某日,天气晴朗,阳光明媚。
韩朔被儿子强逼着起了个大早,换上一身运动装下楼晨跑。
小区门前,停了辆欧陆,烂番茄红,格外扎眼。
“哟,先生,您又来送玫瑰啊?”保安大叔笑着点头,这些日子经常见,慢慢也就混熟了。
周奕点头,“能不能帮忙联系一下邹老师?”
也就是那天碰到的中年阿姨,京都某大学退休教师,为人精明又不失和善,这段时间周奕就是借着她的名头自由出入小区。
保安大叔早已见怪不怪:“我这正帮您拨电话呢……喂,邹老师!对,那个小伙子又来了……是是是……没呢……您也体谅体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