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她脸上飘。
尤妙到了席家后院的时候,脸被洗了一遍,衣摆也被雨丝沁的微湿。
柏福一大早就被席慕叫到门边候着,心中想着自家爷是疯魔了,尤家姑娘都失约一次了,今天天气又那么不好,还非要他早早等着。
却没想到,还真叫他等到了尤妙,见尤妙撑着伞,发丝上还有没融的雨滴,柏福愣了愣。
“尤姑娘那么早就来了?”
尤妙站进了廊下,抖了抖伞上的雨滴:“席慕不在?”
“在的在的,正等着尤姑娘呢。”柏福笑着为尤妙引路,“这条路上的下人都叫爷吩咐妥帖了,麝云轩太旧太窄,冬日取暖是个好去处,爷还是喜欢在自个院子活动。”
尤妙点点头,不置可否,只要不会被发现去哪儿都无碍。
尤妙的运气算好,过了月门才上游廊,大雨便瓢泼下了下来,浓灰色的云落下来的雨珠却是白白净净,啪嗒啪嗒敲击着瓦片,五连珠圆形羊角檐灯被风撩的摇曳不停;栏外的假山在雨幕中包了一层淡淡的光,碧绿的池水涟漪带着叮叮咚咚的脆响。
“尤姑娘靠里头走些,别湿了衣裳。”
尤妙轻轻“嗯”了一声。游廊并不能直通席慕的屋子,走到了边上,柏福去问席慕在哪,尤妙站在廊下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