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婉转吟叫,声声都媚到他的骨子里,她含着水珠泪汪汪的眼睛,就倒映了他一个人模样。
所以在席慕的心中,就算开始有些强迫的意思在,但后面怎么也算的上是两厢情愿,再说尤妙事后也没说要寻死觅活,只是想找邓晖麻烦。
这是在席慕心中的记忆,而在尤妙心中的记忆当然就不可能是这个样子。
尤妙深深记得上一世她无力哭闹,还是被席慕碰了的事实,就算邓晖给她下药了,但邓晖又没给席慕下药,席慕只要是个人,不是个畜生就知道不该乘人之危。
再者那药虽然让她全身无力,有了些许的反应,但也不是她强力之下忍不住的。
最重要的是如果不是他,邓晖又怎么可能处心积虑的给她下药,把她送到他床上讨好他。
绕了一圈,怎么看席慕都是个那个害了她一生,害了她一家的混蛋,对于尤妙来说之后的配合不过是权宜之计,因为太过羞耻委屈她根本没去记,也不是她记忆中的重点。
她记得最清楚的是她重生回来,有了新的一生,睁开眼就是在席慕的床上,又活生生的被他糟蹋了一次。
两人沉默半晌,神色各异,但都没有服气对方的意思。
“你要是没那么想爷,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爷的?爷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