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下着雨在她门口站着就是了,你不是最擅长这个。”席慕嘴角咧开。
自从尤妙那次靠淋雨把席慕抢回身边之后,席慕就经常拿这件事取笑她,每次都让她想撕烂席慕的脸。
“我倒不是怕淋雨,就怕爷心疼。”尤妙满脸涨红地道。
席慕似模似样地点了点头,拉着尤妙上了马车:“那倒也是,淋在妙妙身,疼在爷的心。”
“爷就不能正正经经的说话,非要满口胡言乱语,让人听了笑话。”
“这是爷对妙妙的爱语,哪个敢笑话。”席慕搂着尤妙,脸贴在她的脸上,“若不是喜欢妙妙,爷才懒得说这些话,妙妙倒是嫌弃起爷来了。”
尤妙抿了抿唇,那席慕估计没什么不喜欢的人了,她见他从来都是这般说话,虽然是个世家公子但嘴上就没个正经,跟白子越就是两个极端。
白子越给人的感觉永远都是言之有物,不会说无用的废话惹人烦闷。
柳家是江南的世家大族,虽然是分了府的,但是却都没有搬远,在中心地段环绕了一圈,看着几乎一条街的柳府,尤妙忍不住发愣。
怪不得柳宇齐的爹是个承宣布政使,定远侯府也愿意把千金下嫁,这排场她在京城都少见。
府门牌写的都是柳府,幸好席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