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尤妙总算是脑子灵敏了,没困了就想睡,忘了身边少了个重要的人。
尤妙懂事了,柏福觉得这总能让主子如意高兴,只见席慕冷声道:“爷的妾侍等着爷是天经地义的事,值得你用这种语气说出来,这些年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被主子冷睨着,柏福一抖:“小的错了,以后一定不会。”
做了保证,人还是被席慕踹了一脚。
说了不回府,席慕就是提前做完了事情,不回就是不会。
不止这样,席慕吩咐下人包了个精致的小宅子,接下来的几日,席慕白天跟新认识的狐朋狗友寻欢作乐,就是有空闲也不见回尤妙那儿一趟。
尤妙催了几次,还出门找过他,全都扑了个空。
席慕从前便不爱着家,京城的时候外头不知道有多少宅子,也不是特别为了见哪个女人,就好像就是觉得外头睡起来比家里头舒服。
可有了尤妙之后,席慕虽然还是爱玩,却记住了家门在哪。
“你说爷又是怎么了,他这般到时候就不怕哄夫人的时候难哄。”柏福感叹道。
按理说席慕恢复了平常的习惯,下头的人都该笑暗暗讨论尤妙终于没戏唱了,但席家的下人以前是怎么对尤妙的,现在还是怎么对她,甚至还捧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