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的嘴巴,把人拖到了一旁。
白氏这儿忠心的也就只剩下个樱桃了,屋里零星的几个下人见状都避了出去。
片刻的风波没有影响白子越的情绪,伸手掀开了帘子,看到形容枯槁的白辰君,比起席慕的态度,他的态度算是平和多了。
眼眸波澜不动,就像是看到了平常不过的东西,目光淡淡扫过白辰君的全身:“你看起来不大好。”
白氏在床上躺久了,全身无力艰难的拿着靠枕坐起。
“你来不就是为了看我不大好,若是我太好你恐怕就会忧心了。”
白子越没有辩驳,垂眸从袖中拿出了一方汗巾擦拭刚刚拨开帘子的手指:“听说席慕来见你了,你没求他帮你?”
比起上次尤妙他们见过的白氏,此时的白氏眼下青黑更甚,但神情却锐利许多,看着白子越的眼眸燃着不容忽视的火光。
“慕哥哥的性子你能不知道,当初你们设局让我误会,骗我让我把他跟吴氏凑成对,他便再也不可能搭理我,又怎么可能还愿跟我扯上关系,愿意救我。”落到这个地步,席慕还愿意见她一面,对她来说都是一件难得事。
她又怎么可能妄想席慕会出手救她。
“你的选择,跟任何人都无关。”白子越的嘴角轻轻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