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要离开,不管两人的事, 但尤妙到处瞎走,却还是忍不住脑子再想两人在屋中的对话。
上一世席慕隐约知道她把白子越视为天大的好人, 曾经说过她脑子有问题, 若不是他, 白子越连瞧都不会瞧她一眼。
那时候她只觉得席慕没事找事,胡说八道,若是两人有什么渊源, 也该是席慕单方面嫉妒白子越的优秀。
但屋内的情形浮现脑海, 尤妙想起了席慕略微凹陷的手侧, 还有白子越复杂的目光,尤妙想了半天, 还是叫人把柏福叫到了跟前。
“爷跟我说, 他以前考过举。”尤妙连席慕考过试都觉得不可能,所以问起来根本不敢说席慕曾经说过的他考中过解元。
听到尤妙的问题, 柏福愣了愣, 他家爷的丰功伟绩, 难不成尤妙竟然不知道。
他家爷什么时候那么内敛了,平日连特意买了个首饰送尤妙,都要他们在尤妙面前说他是多辛苦挑选的,本身才华横溢的大事却忘了跟尤妙说清楚。
“怎么了?我只是突然一问,想着爷的身份小时候应该也是要被压着念书考学的。”
见柏福愣住尤妙还以为她是彻头彻尾被席慕骗了,神色有些不自在,怕这事传到席慕的耳中,让他知道了嘲笑她把他的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