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体久久不好,辰君心中便有些抑郁,这些天又频繁见到故人,更是心中难受,犯病只是说的好听,辰君其实是自缢的。”
说着,柳宇齐斜眼看向尤妙:“说起来我就还要问问尤姨娘,那日跟席少来府中跟辰君说了什么,那日你们走后,辰君就犯了病,大夫安抚了好一会才让她平静。”
虽然知道柳宇齐嘴里没几句真话,尤妙还是因为他说的话,不免的神情低落。
白氏提前离世,怎么都跟她脱不开关系。
低眸见尤妙的模样,白子越唇瓣轻启:“与你无关,不必太自责。”
冰冷生硬的安慰旁人听了不觉得暧昧,却能让自责的人得到少许安慰,觉得此人外冷内热,虽然面上没表现,却细心周到,能观察到周边人的情绪。
原来这一招白子越那么早就开始用了,知道了他的真面目,尤妙没从他生硬的话里听出暖意,只觉得他这人感情淡薄的近乎无,虚伪至极。
“虽然辰君对不起我,但我却从未想过她死,都说结发夫妻老来伴,我们还是满头乌黑,她却扔下我先走了。”
跟在柳宇齐身边的随从连忙左一句右一句的安慰柳宇齐。
“少爷大人有大量,少夫人没福气,少爷不必太过自责了。”
“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