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他爹似乎白子越当做亲儿子养,而席慕这个亲儿子却是当仇人。
要不然怎么白子越都要升官了,席慕还是个游手好闲的世家子弟,若说席慕没点能力就算了,但席慕不是考过解元?
席慕到了后院的空地,便虎虎生威的挥起了拳。
拳法他就小时候练过一阵子,后头顾着玩乐便丢下了,重新捡起来还是因为刚碰尤妙觉得她的招式太多,几次泄的太快丢了丑,才重新找了师傅。
找师傅制定训练计划,只是为了在床上大展神威,这种事也只有席慕干得出来了。
席慕的确是有个学什么都快的脑子,前段时间尤妙看他耍拳只有空架子,如今倒是有些威势。
整个人在冷风中蒸腾着乳白的热气,出拳刚劲有力,步伐行云流水。
不能吃饭,尤妙也只能专心看着席慕打拳分散注意力,只是没想到他打着打着,就嫌热开始脱衣服。
尤妙瞪大了眼睛。
席慕的背上是她的抓痕,胸前是她的吻痕,靠近小腹的地方还有她留下的一圈牙印。
尤妙一直觉得自己是被折腾的惨的那个,但光天化日之下看到席慕这一身“伤痕”,尤妙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战斗力还可以。
“爷,爷……”扫到周边偷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