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了药碗,含了一口在嘴里,渡给了席慕。
只是试探,尤妙嘴里含的不多,送了一点进席慕的嘴里,觉得他没吞咽的意思,舌尖便又努力的探了探,去招惹他的安静不动弹的舌。
滑腻的小舌似乎格外讨席慕的喜欢,别说乖乖吞咽,席慕就是昏迷中,被挑逗了几次,在一次尤妙撤出的时候,舌竟然抬起不想让尤妙走。
尤妙怔了怔,色胚就是色胚,大夫的针灸都没办法,想着就有条件反射了。
而条件反射,却不止这一点点。
药碗见底,尤妙坐会凳子隐约觉得席慕身上的被子有些怪。
怕他着凉病上加病,也不敢直接掀开,而是把手伸了进去。这伸手一摸,尤妙就恨不得刚刚没发现这蹊跷。
席慕用来作怪的东西立的笔直,为了发汗,席慕身上没穿东西,所以让尤妙手上的感触也格外真实。
烫的像是铁棍的东西,头上滑溜溜的,兴奋的都冒出了点东西。
她的手停留的稍久了些,那玩意竟然还在她手中跳了跳。
尤妙恶心的把手收回,席慕就是在昏迷中也是个十足的下流胚,她看大夫那些银针就该往他的下盘扎,或者直接叫几个女人,贴身“照顾”他一会。
那他还能有什么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