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在江南,两人挨不到一块,我们这些下人也能活得稍微自在。”
叶喜没点头也没摇头,但心里并不赞同这话。
真正的战争这会儿才开始了,席慕现在已经变成了主子的心魔,一日不除,他便一日不得安宁。而席慕也不是善茬,他没有立刻派人来搜捕他们,只是处理了府中的下人。
这动静越是沉寂,就能越是肯定他把这事扣在了白子越的身上。
而席慕若是个能吃了亏忍下的人,那前头那些年也不会把白子越逼成这般性格。
“怕是伯府跟咱们侯府又要天翻地覆了。”
不过幸好的是,伯爷是站在他们主子这边的。
……
席慕到了江南之后弄出的风波,老伯爷不是聋了,只是觉得他有分寸,不愿意当那种讨小辈厌的长者,就没管他。
哪曾想,他的孙儿痴长了那么多岁数,整个人还是个孩童,他稍微一不看着就能出那么多篓子。
沉船的事传到老伯爷的耳朵里,老伯爷气的拐棍都不用了,疾步踏出门又收回脚,在屋中转了几圈,大吼道:“把那混账小子给逮回来,还有他那妾侍不用领回来了,直接扔进江里沉了。”
所以到了第三天晚上,老伯爷身边的长随便匆匆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