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你现在若是喜欢她就让她当个妾就够了,越县看不出来,但到了京城你护不住她。”
“我护的住她。”对待老伯爷的苦口婆心,席慕斩钉截铁地答道。
老伯爷一噎:“就算你护的住,她一个乡野丫头能有多大本事,成了你的正妻,成了兴安伯府的一份子,府中人嫌她丢人,府外人看不上她,迟早能把她逼疯了。”
老伯爷说的这事也是席慕担心过的,但那晚尤妙能站出来挡在他的身前,就证明她不是一味的只知道躲闪,只要她不闪躲,京城的那些妇人算是什么。
他的女人自然可以应对。
面对老伯爷的话,席慕与回答上一题的态度一样。
“她可以应对。”
老伯爷第一次觉得自己亲孙说话那么讨人厌,气的想拍胸口。
“反正你不要想,任你怎么说我都不答应。”老伯爷气呼呼地道。
……
……
话说到尤妙这儿,那夜老伯爷闹了那么大的动静,大约是早就下了命令不许席慕院里的女人凑合,所以欹石院院门封的紧紧的。
尤妙回去,就见银姨娘站在门边,身边带着杏儿,两个人在夜色中看起来孤零零的,加上银姨娘打扮简单,头上未着收拾,看起来有几分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