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伯爷在后头吹胡子瞪眼的看着自己的手掌,怎么他会有那么无赖的亲孙。
出了竹园,席慕便步伐渐渐加快了起来。
这些日子他借着在老伯爷那儿,刻意没让下人给尤妙传话,不知道这会她是又缩到壳子里了,还是想明白了。
按着她的性子,缩回壳子的可能性大些。按理说这个可能性应该让席慕不高兴才对,但他想到了尤妙明明心慌,又绷着一张脸对他的模样,眼中依然带着淡淡的笑意。
从那晚他发现尤妙对他完全无动于衷,他这几天的脑子都是想着如何一步步的“蚕食”尤妙,让她一边跟理智打架一边滑入他的嘴里。
……
没有席慕的欹石院显得十分安静,两个姨娘,一个在后罩房连屋门都不出,一个在西厢房为席慕担心,衣带渐宽。
席慕刚踏入月门,银姨娘便像是飞蛾见到了火似的,奔到了席慕的面前。
不知道是不是梦到过尤妙被他后院女人折腾过,如今席慕见到除了尤妙以外的女人都会下意识的躲避,谁晓得在尤妙梦里他又碰过哪个,累的她又误会又给他使脸色。
见席慕下意识躲开,银姨娘眼中满是受伤,本来红肿的眼眶又蓄了泪水。
“爷……你没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