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氏的问题, 再联想她今日的态度, 席慕立刻就反应过来是有人在她面前说了什么。至于谁说的——
席慕扫了一旁的陈氏, 看她一脸热情的模样, 心里大概有了答案。
白子越是个恶心角色,陈氏借由兴安伯府认识了定远侯,之后还一直把伯府当做自家娘家,依附着伯府也不是什么好货。
怕生事席慕才没把白氏的事和他遭险是白子越主使的事告诉自个母亲, 没想到却让李氏觉得他在江南找过白辰君, 没给陈氏面子因为歉意跟白氏更亲近了。
尤妙点头,眼里有些惊喜:“没想到母亲竟然听说了媳妇的大哥。”
尤妙笑的暖洋洋的,踏进了这间全是女人的屋子, 尤妙整个人就像是变小了。
说她装嫩也不对,因为她本就是十六岁的年纪,拥有一双清澈懵懂像是小鹿的眼睛,但她平日表现的很容易让人忽视她的年纪, 所以猛地那么无辜起来,席慕挑了几次眉。
虽然这招不算聪明, 但尤妙用起来,却让他旁观着高兴。男人都晓得后院的女人没点手段立不住脚, 道理都知道, 但后院受宠的一定是看着最没心计, 表现的最为纯真的那个。
在对女人上,男人就不想要用脑子,谁管那女人是不是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