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温香软玉的身体毫无兴趣,但是……只需要梦里那个男人低低的一声喘息,他就全身发软,像是被电过了一遍似的。
想着想着沈之繁就下了线,脸红红地趴在桌子上想着。
——好想言朔啊。
——真的好想他啊。
——可是昨天就见过了啊。
沈之繁打开自己的手掌,上面的字迹已经很淡了,但是沈之繁已经很努力不去洗这儿了,于是还留着一点淡淡的痕迹。
他看着外面午后的光穿过自己的手掌,留下长长的影子。
大概过了那么一分钟的思想斗争,他刷得一下站了起来。
……
没脸没皮的将军大人换回人皮之后果然人模人样了很多,毕竟大风大浪见多了,回到家还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不过他望着家里养得漂漂亮亮的月光勿忘我,顿时就想到了不太该看到的画面,十分心痒难耐。
不能操之过急,他这样想着。
结果在门后看着按着门铃有些羞赧的沈之繁后,将军大人很快就把这个念头抛之脑后了。
去他的不能操之过急,再不急又得成别人的了。
他开门的时候还颇为心机地把衬衫领口的纽扣解开了两颗。
“言将军,”沈之繁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