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繁脑子有点晕,脑海里的跳舞小人和装逼小人抱作一团哭泣。
言朔似乎察觉到他的僵硬,很快从他的背后离开了。
沈之繁这才找回一点神智,指腹慢慢向起始键按下。
然而那,按下的一瞬间,他的眼前忽然一片血红。
——“……疼吗,废物。”
——“……看你趴下的样子,多可爱啊。”
——“……不,不,放过我……”
破碎的画面在那一秒数以千计地从他的脑海过了一遍,好像万根尖刺戳过他的心脏,万种声音穿过他的耳膜。
然而只是那么一秒,那种难以言喻的痛楚嘶鸣就消失了。
他明明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但是身体却残留着那种颤栗感,那种……难以言说的痛苦,仿佛才能给身体内侧一刀一刀细致又决绝地切下来,让他的身体僵硬得开始颤抖,额头溢出冷汗。
身后的人似乎察觉到他的古怪,有些疑惑地想拍一拍他的肩膀。
“别碰我!”
冰冷生硬到陌生的声线从他的嘴里下意识地就冒了出来,手指打开对方手指的触感让他一惊,他的身体还在颤抖,大脑却开始恢复工作。
……不……他在做什么,身后的是言朔啊。
他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