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衔,数得时候自己都不太敢相信。
“您、您有什么事吗?”
他的声音终于软下去了,眼神有些发慌但是还是竭力维持着自己的体面,他拿出随身携带的面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看着会客室被损坏的大门有些怒气道。
“我们是合法的机甲战队,您这样做不太合适吧,肆意毁坏私物,我是可以告你们违法的!但、但是如果您有别的理由的话……”
可惜他刚打算硬气上两分,又在对方极为冷淡的眼神之下退却了。
言朔对面前的男人毫无兴趣,一个快四十岁的男人,看上去十分衣冠楚楚道貌岸然,俨然已经是一个成功人士。
可是在他前混沌的三十来年并非如此,他一眼就能看破这副衣冠楚楚样貌下的虚伪和无力,如果不是他一时好命签了沈之繁,这种三流的战队每年维持运营都困难,哪里来的现在如此辉煌井井有条的模样。
可惜这种人实在是贪婪,并不知道见好就收的,沈之繁显然不可能在这种战队中一直留下去,仗着自己口中所谓的“知遇之恩”死活克扣着沈之繁。
肮脏无知而愚蠢。
他之前就看得很不高兴,刚才听到沈之繁一直被这个人纠缠的时候就更不高兴了。
他敛着眼眸看着面前这个